委屈地说:“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和你无关,我也不会要你的钱。”沉桥可没忘曾经只是向他借知之的救命钱,却被他当做养在家里的金丝雀,那种“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裴照野绷着脸,语气有点差,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硬生生把他们分开,然后侧过身,低头对沉桥说:“我知道你们是假的。”
沉桥顿了顿,面不改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放开他!”程鹭猛地推了他一把,裴照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沉桥脚边。
他抬起头,半垂着眼眸,俊朗的侧脸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立体,仿佛是造物主用尽心血精心雕刻出来的,沉桥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苦涩,夹杂着委屈。
“你装什么,我又没用力。”程鹭气得不轻,指着他毫不客气地说,“小桥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他现在很讨厌你,你看不出来吗?!”
“他讨厌我,就代表心里有我。你呢?你不过是仗着家里长辈身体不好才有机可乘,不然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程鹭喉间一哽,哑然失声。
裴照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视线却始终没从沉桥脸上移开。
他向前一步,沉桥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那扇巨大的纯白翅膀,羽毛擦着他的后颈簌簌颤动。
“你躲什么?”裴照野声音低下去,“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能不能别发疯?”沉桥抬手抵住他胸口,掌心下是剧烈的心跳,“大庭广众的,你要不要脸?”
“不要。”裴照野答得干脆,甚至往前又欺了半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昨晚不是说了吗?让我当按摩棒。我同意了,你现在又不认账?”
沉桥耳朵腾地烧起来,推他的力道都软了三分:“……我那是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