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警惕嘛,我看到你好几天都是一个人出来遛狗。”alpha摸了摸下巴,“我们加个通讯方式吧。”
沉桥当然想拒绝,但眼下周围空无一人,他怕自己的拒绝会引来祸端。
alpha表情不悦:“你不愿意?”
“我向你要通讯方式是给你脸,你居然敢拒绝?”
男人语气十分嚣张,沉桥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他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闪过一道人影,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
稀薄的月光和忽明忽暗的灯光被他挡去,沉桥的世界突然暗了下来。他怔愣片刻,抬头发现来者是裴照野。
现在考虑为什么裴照野会出现在这里似乎不太恰当,但沉桥一瞬间就被安全感包裹,让他忍不住神游——
裴照野也半夜民宿厨房的粥都能偷喝,一路跟着他来小花园似乎也不算奇怪。
“你要干什么。”裴照野冷声质问,属于alpha的压制性信息素在空中飘散,沉桥皱了皱鼻子,被这股呛人的味道弄的有点喘不上气。
信息素压过来的瞬间,对面那个alpha的脸色就变了。他能感知到这人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有多么令人窒息和恐惧。
他的腿甚至往后挪了半寸,但很快又硬生生钉在原地,大概是觉得同为alpha这样太丢面子:
“你谁啊?”
裴照野没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个角度沉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后颈。alpha并没有佩戴颈环,而是像在南湾时贴上了腺体贴,沉桥恍惚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
高兴不叫了。刚才还呲着牙凶得要命,这会儿却突然安静下来,尾巴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
动物的直觉比人敏锐得多,它比沉桥更早意识到,眼前这个挡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比对面那个猥琐alpha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