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适应。
高明珠迅速收敛了惊讶的表情,换上职业化的笑容迎上去:“裴上校、小……陈先生,晚上好。包厢已经为您提前打扫好了。”
裴照野略一点头,揽着陈乔往里走。
陈乔的目光落在后门粗粝的水泥墙上,这里是他以前作为工作人员进出的地方,如今却以截然不同的身份回来。他能感觉到高明珠探究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但他现在却没办法停下脚步和她聊聊天。
刚一踏进去,遥远的观众席传来闷雷般的欢呼与吼叫,震得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颤。陈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裴照野似乎察觉到了,侧头在他耳边低声问:“怎么了?”气息拂过耳廓,陈乔摇头,却更往他身侧靠了靠,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来源。
他们经过选手准备区时,恰好有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简易担架车急匆匆出来,上面躺着一个满脸是血、意识模糊的拳手,毛巾按在他额头上,迅速被洇成暗红色。
陈乔的呼吸一滞,脚步顿住,视线无法从那张年轻而痛苦的脸上移开。
裴照野也停下了,他看了一眼担架,语气平淡地对高明珠说:“看来今晚的开胃菜挺激烈。”
高明珠忙道:“是,观众情绪很高。”
陈乔感到搂着自己肩膀的手紧了紧,裴照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怕了?”这次不是玩笑,而是带着某种审视。 陈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轻轻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有。”
裴照野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带着他继续走向专属电梯。
包厢位于场馆最高处,三面落地玻璃,俯瞰下去,八角笼像一只被围观的兽栏,笼内的搏杀、观众席的疯狂尽收眼底,却又因极佳的隔音,只剩下模糊的轰鸣,像一部失真的默片。
深红色的地毯,皮质沙发,冰桶里镇着酒,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水果和点心,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