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金属科技感,多年过去,这里变得比陈乔印象中更加繁华。
地下火车站是独属于穷人的通行方式。相反,陈乔并不算贫穷。
在南湾生活的那几年,他和裴照野攒了一笔钱,但用这笔钱他在燕市只能寻找一个贫民窟勉强生存,若加上裴照野离开时留给他的卡,他则能够在这里过得很富足。
除非必要情况,陈乔不会动卡里的钱,他要找到裴照野,再亲手把卡还给他。在此之前,他会妥善将这张银行卡保存起来,存放在他平时很少触碰的带锁的旧物盒里。担心在燕市被人盯上或丢失,他没有把卡带过来,现在依旧压在南湾那套归属在他名下的房子主卧衣柜里。
陈乔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对面大楼正在循环播放最近燕市的时政新闻,他看不太懂,但却看得很认真并把这些都记在心里,这样如果以后真的在燕市见到裴照野,他们还能有些话题可聊。 想到裴照野,陈乔感觉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
他是一个被终身标记的omega。裴照野的标记就覆盖在他腺体上那个丑陋的伤疤上。
就连他自己都很嫌弃这个伤疤,因为它,他的腺体变得萎缩,也几乎无法散发出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其实和一个beta没什么区别。
可裴照野却不止一次地亲吻那个伤疤,也四处寻找医生想办法让疤痕淡去。
只是还没等到疤痕淡去的那一天,他就消失了。
陈乔抬手摸了一下腺体贴,确认自己的腺体没有裸露出来才放心大胆地继续往前走。
他提前租好的房子就在地下火车站附近。虽然不是地下区,但也是城市最边缘的地方。四人合租没有独立卫浴,是他在燕市能租到最好的住处。
房东是一个女性beta,把钥匙交给他,又讲了些合租的注意事项,见他是一个人,没忍住问了一嘴:“你的alpha呢?”
陈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