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易呈都这么说了,再掩饰他就是小丑了。
看易呈认定的样子易檬也懒得挣扎了,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小声地问:“呈哥,我gay的有那么明显吗?”
易呈又揉了一把易檬的脑袋,“你上高中时就有点倾向。”
“不是吧!”
易檬这回都没心情整理发型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易呈,开始思考到底是怎么被看出来的。
“记住在叔婶跟前收敛点。”易呈再次提醒易檬,“等你经济独立后再跟他们说会好办些。”
虽然易呈老管着他,但是这次说的话易檬还是非常认同的。
不过要等他经济独立,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易檬想到这遥遥无期的事情,轻叹一声,说:“知道了。”
“别忘了我,到时候我投酒吧挣到的钱都给你。”
言荡似是看出易檬的心事,勾住易檬搅在一起的手指,把人带到自己跟前抱了抱。
易檬接受言荡的拥抱,却不接受言荡的话,捶了言荡一拳,说:“谁信你能挣到那么多钱啊!”
“你不信我也得信呈哥。”言荡挤挤眼睛,说道。
易檬不解,“什么意思?”
“呈哥就是我说的合伙人啊。”
“什么!”易檬瞪大眼睛看向易呈,“呈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我少给你了?”
易呈抬眼挑起眉毛,动作间那条夹在左眼上方和眉毛下方的疤痕变得有些狰狞,显得易呈凶上加凶,吓得易檬连连摇头否认。
“哈哈,我没别的意思。”
这样看来,言荡没骗他,来酒吧是真和人谈事情的。
所以是他多想,误会言荡了?
易檬挠挠头发,目光偷偷转向言荡,却没想到言荡也在看着他,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弄得他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