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怨道,“飞完我以为能安静了,两个人又唧唧呱呱说起了事。”
“我还没说你们,你们倒好,说我偷听?我可不想听你们的生活抱怨。”
金发少年好笑的摇摇头,有几分不屑,但更多的是笑意。
克里斯看向罗许瑞,罗许瑞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你认识霍塞伦老师?”克里斯抿嘴看向金发少年,该怂就怂,“你不会真给他打小报告吧?”
要是霍塞伦知道了,真不给他及格怎么办。
他不想重修,嘤嘤嘤。
虽然他刚刚还想讨伐霍塞伦来着。
金发少年恨铁不成钢的扫了他们一眼,“放心吧,我和他关系不好,不会打报告。”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是朋友!”克里斯自来熟的拍拍金发少年的肩膀。
话音刚落,无人接下一个话题,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金发少年扯下旁边矮花丛的一朵酸浆花叼进嘴里,“你们是哪家的小孩?怎么跟霍塞伦扯上了矛盾?”
罗许瑞立马看向克里斯,用力且夸张的抿了抿嘴,暗示他少说话。
“我们,我们是他的学生,跟他有些矛盾。”克里斯挠挠头。
罗许瑞狠狠的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金发少年咬着酸浆花的根茎露出肆意的笑,“还挺有防范意识。”
罗许瑞和克里斯都不敢搭话。
对方这说话语气说不上来者不善,但身份应该不低。
“算了,不吓唬你们了,下次别在这种看似空旷无人的地方说心里话,小心被惦记上。”
金发少年拍拍屁股站起来,他穿着一身修长得体的治疗师衣袍,笑得却像个邪恶巫师。
“好,多谢提醒。”罗许瑞干巴巴。
金发少年挑挑眉,“加个好友吧,以后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