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公平,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香里辛撑着下巴烦躁地说。
他同桌,“就是啊,再说了学校为什么不能让老师给我们单独讲课,至于他们要补课就补啊,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这些话被走进来的罗许瑞听见了,他们就又开始讲悄悄话。
罗许瑞翻了个白眼。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讲两回课老师不累啊,老师又不傻。
而且像这种集体性的问题,总是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把没犯错的学生留下来,一方面可以警醒一下他们,一方面也好管理。
多好,一举两得。
呵呵。
早上挨骂了一顿,写了一千字检讨,下午又被强制来补课,可想而知,罗许瑞的听课状态有多差。
一下课,罗许瑞就趴下了。
“喂喂!”
突然有人拍罗许瑞的肩膀。
“罗瑞起来,艾瑞尔来找你了!”
香里辛用力捏了捏罗许瑞的肩膀,罗许瑞嗷一声清醒了。
“你干什......”
“艾瑞尔找你!”
不等罗许瑞抱怨,香里辛就扭过他的脑袋示意他看向教室门外。
“......”毫无抵抗能力的罗许瑞。
娘的,这人看着阴阴柔柔,力气这么大!
罗许瑞扭了扭脖子,站起来。
艾瑞尔站在门外冲他笑了笑,莫名惹眼。
“你怎么来了?”罗许瑞问。
“我听说你们下午补课,怕你没精神,给你买了冷饮。”
艾瑞尔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过来,罗许瑞伸手接了。
“......哦,谢谢啊。”罗许瑞说。
怎么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艾瑞尔时间紧,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