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亲和,其余时候更像一座精致完美的展览品,可望而不可及。
付停呢喃着他的名字:“池伶......”
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系统捂着眼睛,内心尖叫着,哇哇哇,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这貌似不好吧?
付停做了很久以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他用手指戳了戳池伶的脸颊,软肉被戳成一个小坑,随着手指的挪开快速回弹。
“好软......”
好好摸。
其他地方是不是同样软呢?
系统激动得差点在系统空间翻跟头,他连连附和:【对对对,小池其他地方更软,你一定要试试啊!】
【快把这个小池吃干抹净吧。】
【我直接送你了。】
付停当然听不见系统的话。
而池伶睡着了也不可能听见。
系统就开始了一个统自说自话系列。
付停有了想法就付诸行动,他手掌贴着池伶的半张侧脸,手背的青筋暴起被月光照得很清晰,他宽大的手心和池伶窄小精致的脸对比鲜明。
就像被肆意摆弄的漂亮玩偶那样。
付停心脏跳动频率加快,他指腹如愿以偿地碰上那片唇瓣,然后微微用力,按压两下。
玩得乐此不倦。
他有点上头了,心中那点顾虑彻底打消,转而又捏捏池伶的耳垂,跟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样。
“池伶。”
付停又叫他的名字,比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染上些压抑和欲望,眼底也多了看不懂的情绪:“......池伶。”
原来池伶说的都是真的,他睡觉真的很沉,一般吵不醒。
就连他刚才这样戳一戳,摸一摸的都没把人吵醒。
付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庆幸,还好当初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