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最开始做主播的时候,性格还没现在这么外向。
甚至都不肯露脸,摄像头每次对准的都是身上的毛衣,也没那么会说话有梗,人气一直都很低。
一场直播下来赚的钱甚至都不够一顿外卖的。
十几岁的少年也没有什么谋生的本事,全靠着家里带出来的那几千块过活,躲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整日和电脑为伴。
没有社交,没有爱好,饿了就是馒头配水。
当他再一次从床上饿醒的时候,窗户外面正吹着呼呼的冷风。
时韫抱着试试的心态,在自己那个仅有几百粉的主页发了条代练动态。
幸运的是,过了两天就有人评论了他,号主说他朋友最近要冲上官敬的金标,需要靠谱的辅助一起双排,他看过时韫的直播,技术还可以,要是可以在下周之前拿到金标,报酬就是一千块。
时韫本来就是主玩辅助,也算是专业对口了,看到这条消息他立马和对方联系,成功拿到了对方的号码。
他迫不及待地上线给对方发送了好友申请,结果对方却迟迟不肯同意,于是时韫变着法儿地把好友申请的自带打招呼开场白换了个遍,才终于收到了对方的一个问号。
时韫现在满脑子都是对自己一千块钱的向往,也不跟对方打字解释,直接拉他进房间。
然后秒开。
他们两个在局内都没开麦,时韫基本的游戏交流还是做了功课的,只是单主都不说话,自己也就干脆闭了嘴,两个人在局内全靠信号交流,但配合起来却还意外地不错,一连打了三把都很顺利。
时韫对于队友的游戏水平还是挺敏感的,虽然只一起玩了三把,但是他感觉对方靠自己的技术拿一个小金标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为什么还要找自己来呢?
他动用了一下自己的智慧,不到一秒钟就得出了答案,应该是被系统制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