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韫脑子暂时还有点转不过弯儿来,凌澈说的这个“他”是谁?
严颂听吗?
也是,本来人家两个人就是关系很好很亲近的朋友,可严颂听也是个很好的人啊,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过不许自己和凌澈接触的意思啊,而且如果凌澈想要避嫌的话早就避了,也不用等到现在。
时韫脑子飞速运转着,但依旧想不明白凌澈说的这个“他”究竟是谁。
算了,这也不重要。
他现在只想着尽早结束自己和凌澈之间的事情,最起码不要再以朋友的名义这样纠缠下去,既然凌澈把自己当成普通朋友,自己也不应该把他先放在男朋友的位置上给他困扰。
于是时韫随随便便嗯了一声。
凌澈看到他这样的状态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心全部都涌了上来,他自问性格还算温柔,可是现在对于那个人,不仅仅有嫉妒,还有一股仇视。
凌澈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时韫:“是吗?”
时韫感觉有点慌了,这种压迫感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更加想不到这种感觉会在凌澈身上出现。
他本能地往退了退,手向后撑着,恰好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是那条围巾。
时韫感觉自己是说错话了,也是,凌澈毕竟没有几个朋友,自己现在还要说这些话,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他现在能够感受到凌澈非常、极其地不开心,但是两个人现在这样也不是他的本意。
时韫只好开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凌澈道:“你和所有人都不避嫌,唯独和我避嫌,你很讨厌我?”
“我没有!”时韫慌忙解释:“我们只是避嫌,不是不做朋友了,就是接触少一点.....”
接触少一点,再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