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时候。
愤怒、委屈、不甘、还有被抛弃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抗议和挽留,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沈雨桥留下,烙印在自己身体里。
沈雨桥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承受着。
身体是火热的,心却一点点冷下去。
这次之后,沈雨桥说到做到。
他迅速而彻底地切断了和晏绯的联系。微信拉黑删除,电话拉黑,甚至从原来的出租屋搬走了,没留下任何新地址。
晏绯疯了似的找他,去“喵语梦境”,沈雨桥还在那里上班,但对待晏绯,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vip客人。
笑容依旧甜美,服务依旧周到,但那种甜美是标准的带着距离感的职业微笑,那眼眸看着他时,再没有了之前的温度,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晏绯试图像以前一样黏着他,找他说话,约他下班,但沈雨桥总有礼貌而疏离的理由拒绝。
他想质问,想挽回,但在咖啡厅那种公共场合,看着沈雨桥公事公办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开过荤了,尝过了沈雨桥的美好,如今让他回到过去那种只能远远看着、花钱买服务的状态,简直是一种折磨。
身体和心里都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但他不想找别人,他就喜欢沈雨桥,喜欢那个会对他甜笑的“雨桥”,也喜欢那个私下冷淡疏离却会默默关心他的沈雨桥。
巨大的失落、不解、还有求而不得的痛苦,让向来阳光开朗的晏绯迅速憔悴下去。
他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雨桥,想着他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想着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巨大的情绪波动加上饮食作息紊乱,晏绯病倒了,高烧不退,被室友送去了医院。
门诊输液室里,晏绯蔫头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