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缓解痛苦。
沈雨桥身体一僵,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又有点恼火。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晏绯汗湿的背脊,语气带着点无奈,提醒这个显然已经神志不清的alpha:
“喂,晏绯,松口。我没有腺体,你咬我脖子干嘛?”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我是bate。”
或许是“bate”这个词刺激了晏绯残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咬了半天确实没找到预期的腺体和信息素反馈,晏绯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牙齿,但滚烫的嘴唇还贴在沈雨桥的后颈皮肤上,急促地喘息着。
然后,他像是疑惑,又像是道歉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
湿热的耳根莫名有点发热。
他刚想推开这个行为越来越奇怪的alpha,就听到趴在他颈窝的晏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晏绯……哭了?
沈雨桥愣住了。
他感觉到颈侧的皮肤被温热的液体沾湿。
晏绯此刻因为易感期的痛苦和找不到缓解办法,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无助地趴在沈雨桥身上,舔着沈雨桥的脖子,难受得直掉眼泪。
沈雨桥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沈雨桥叹了口气,原本想推开他的手,转而用力,将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晏绯,有些吃力地背了起来。
晏绯个子高,肌肉结实,分量不轻。
好在沈雨桥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常年独立生活,力气并不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托住晏绯的腿弯,朝着不远处的24小时药店走去。
棒球棍也顾不上了,暂时丢在墙角。
“坚持一下,去买抑制剂。”
沈雨桥背着身上这个还在无意识蹭他颈窝的大型挂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