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位女仆也如蒙大赦,长长地吁了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看向沈雨桥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沈雨桥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另外两位女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左一右搀起沈雨桥,对着晏绯露出歉意的笑容。
她俩几乎是半拖半拉地把还在状况外的沈雨桥弄走了,直奔后厨方向。
隐约的,晏绯似乎听到后厨传来压低声音的教训:
“雨桥!你倒是打嗨了,客人脸都打绿了!”
“我们是来提供情绪价值,让客人开心的!不是来当雀神把客人打自闭的!”
“收敛点!你那算牌能力是能在这里发挥的吗?”
沈雨桥似乎小声辩解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似乎还挺无辜。
晏绯坐在麻将桌前,看着面前寥寥无几的筹码,又看看旁边其乐融融玩着小游戏的别桌客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打麻将还输这么惨”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点了个雀神。
过了一会儿,后厨的门帘掀开,沈雨桥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走了出来,碟子上放着一块点缀着草莓和奶油的戚风蛋糕。
他快步走到晏绯桌前,脸上带着比之前更加明显的歉意。
他将蛋糕轻轻放在晏绯面前,然后后退一小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非常标准地鞠了一躬,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主人,非常不好意思。”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晏绯,声音依旧清甜,但多了几分诚恳,“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我没有把握好分寸,没有照顾到您的游戏体验和情绪,让您感到不快了。这是我的失误,真的非常抱歉。”
说着,他又微微躬身,然后拿起小碟子旁的小银叉,切下一小块带着草莓的蛋糕,小心翼翼地将蛋糕递到晏绯嘴边,软声哄道: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