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期末赛进电子厂!”
这话一点不假。
他们这专业,从大一开始,就要跟各种硬核工艺死磕。
基础金工?得会!
从锯切、锉修、焊接、退火到表面处理,哪样不是体力加技术的双重考验?
宝石切磨?
对着显微镜,手一抖可能几百块的原石就废了。
珐琅?
高温小窑炉旁边一蹲就是半天,釉料颜色稍微不对就得重来。
花丝镶嵌?
那细如发丝的金银丝,能把人眼睛看瞎,手还得稳如老狗。
宝石镶嵌?
爪镶、包镶、轨道镶……每一种都需要极致的耐心和精准。
还有蜡雕、建模、3d打印……
老师总说,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必须懂工艺,否则你的设计图就是空中楼阁。
晏绯深以为然,但也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懂的越多,头发越少”。
他现在就处于“我有个绝妙的想法,但我的手和工具告诉我‘不,你没有’”的痛苦阶段。
眼前这块碧玺,是他咬牙从市场淘来的,颜色不错,想做个不对称的耳饰。
画图时觉得飘逸灵动,真上手了才发现,弧度太难磨,内部还有些细裂得避开,折腾了三天,进度感人。
身心俱疲,急需一点精神慰藉,或者说,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转移一下对这块破石头的注意力。
他摸出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
列表里名字不少,但滑来滑去,愣是没找到一个敢骚扰的。
学医的,朋友圈刚发了生化书和密密麻麻的笔记照片,配文“背不完,根本背不完”,看时间凌晨三点。
学法的,签名改成了“民法刑法行政法,法法诛心;枪毙枪毙枪毙,枪枪毙命”。
学幼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