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你不爱我。”
说完,他不再看伪神,仿佛刚才那句迟来的道歉和请求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他重新转过头,再次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执着:
“师傅,你打我不?”
玄明子:“……”
他这次没有再立刻拒绝或走开。
他看着透墨索斯,看着这只残疾的、疯癫的、却又在某些时候显得异常清醒和……可怜的黑狐狸。
伪神那句“他脑子不正常,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或许,这家伙真的只是在寻求一点关注,一点联系,哪怕是负面的。
打他,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被在意的证明?
这个认知让玄明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透墨索斯面前蹲下。
他没有打他,而是伸出手,带着点迟疑,轻轻放在了透墨索斯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手感其实还行,虽然毛有点脏,但还算柔软。
然后,他的手顺着脑袋滑下,又捋了捋透墨索斯那条同样毛茸茸、但因为瘫痪而显得有些无力的黑色大尾巴。
透墨索斯似乎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
然后,他试探性地用脑袋蹭了蹭玄明子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蹭了两下,他又抬起头,问:
“师傅,你爱我不?”
玄明子被他这直白到近乎愚蠢的问题噎了一下。
爱?这家伙知道“爱”是什么吗?
但看着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玄明子到嘴边的嘲讽又咽了回去。
算了,跟个脑子不正常的残废计较什么。
他没好气地揉了揉透墨索斯的脑袋,说道:“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