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这事儿了吗?
晏绯被他这一推一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不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沈雨桥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雨桥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雨桥靠在他怀里,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那早已被期待了太久的深渊。
接下来的三天,沈雨桥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以及什么叫饿了一百年的狐狸到底有多可怕。
晏绯几乎是用行动诠释了何谓不知疲倦。
沈雨桥从最初的生涩迎合,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几乎是半昏迷地任由晏绯摆布。
沈雨桥也不是没想过喊停。
第二天的时候,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想提醒晏绯关于新躯体可能存在的一点小问题,但每次刚开口,就被晏绯以吻封缄,思绪破碎。
尝试了几次都无果后,沈雨桥索性放弃了。
罢了,由着他吧,总归……是要让他自己长点教训的。
于是,在晏绯餍足地伏在他身上喘息时,异变陡生。
晏绯正准备抱着沈雨桥去清理,却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
视线好像变矮了?手臂好像变短了?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嗯?!”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线条流畅、肌肉分明的成年男性躯体,而是一具……纤细的、少年的身体。
皮肤依旧细腻,但骨骼明显小了一圈,手臂和腿都变短了,原本宽阔的肩膀也变得单薄。
他震惊地抬起手,看到的不再是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而是肉乎乎、带着点婴儿肥的小手!
“我……我怎么变小了?!”
晏绯惊呼出声,声音也变得清脆稚嫩,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前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