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又抬眼,对上晏绯近在咫尺的眼眸。
没有训斥,没有推开。
沈雨桥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在晏绯惊喜又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突然伸手,抓住了自己腰间那条被晏绯拨弄的腰带,轻轻一扯——
“唰啦。”
腰带应声而落,松垮地搭在了椅子扶手上。
失去了束缚,沈雨桥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月白色丝质上衣,领口顿时微微敞开,一边的衣襟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半边线条优美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春光乍泄!
晏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一窒。
他没想到沈雨桥会是这个反应!这、这这这……这也太……他下意识地猛地松开环着沈雨桥的手,往后一仰,甚至还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
嘴里发出夸张的惊呼:“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这成何体统!不可不可……”
然而,那从指缝里透出的、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的目光,彻底出卖了他。
沈雨桥看着他那副欲盖弥彰、口是心非的蠢样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将衣襟拢了拢,然后抬眼:“不要?那算了。”
说着,作势要去捡地上的腰带。
“要要要!我要我要!”晏绯哪里还顾得上装模作样,瞬间原形毕露,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沈雨桥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快如闪电,生怕他反悔。
“到嘴的肉哪有放跑的道理!嘿嘿嘿,你跑不掉了~”他笑得像只拿到全天下最大鸡腿的狐狸,抱着沈雨桥就兴冲冲地往隔壁相连的卧房冲去。
竹床柔软,铺着晒过太阳的被褥。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