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但他乐此不疲。
不仅“挂”着,晏绯的魂手还没闲着。右手食指的虚影正“戳”着沈雨桥微微泛红的耳垂,左手则试图去“捏”沈雨桥专心致志时微微抿起的唇瓣,虽然每次都穿模而过,但他玩得津津有味。
“哎呀,别摸了!”
沈雨桥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玉刀一顿,没好气地侧头呵斥,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
任谁被一个鬼这么不间断地骚扰,哪怕知道碰不到,也难免心浮气躁,尤其是这鬼还顶着一张让他完全无法硬起心肠的脸。
“我又摸不到。”晏绯的魂体飘起来一点,歪着头,理直气壮,“碰都碰不到,摸摸怎么了?”
说着,那手指变本加厉地朝着沈雨桥的腰侧“挠”去——虽然依旧是徒劳地穿过。
沈雨桥:“……”
他想起刚把晏绯魂魄招回来的那三天。
那时,他抱着晏绯冰冷的小狐狸身体,失魂落魄地离开部落,浑浑噩噩地找到了这处钟灵毓秀的山头。
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悲痛淹没了他。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抱着那具小小的、逐渐僵硬的身体,坐在竹林里,一动不动,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
直到第三天,晨曦穿透竹叶——
等等,这是个有超凡力量、有鬼怪传说、他自己就是神祇的世界啊!
魂魄呢?!晏绯的魂魄呢?!
这个念头瞬间点燃了他几乎熄灭的心火。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临时搭建的草棚,翻出所有能用的材料,不管不顾地开始施法招魂。
那过程堪称疯狂,他透支了刚刚恢复不久的神力,甚至动用了部分本源,几乎将方圆千里的灵体都惊动了,才终于在那片死亡与新生的模糊界限边缘,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息。
当他终于看到晏绯那模糊的魂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