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地平线束缚的旭日,它即将喷薄而出,将万丈光芒洒向等待它的世界。
“他不回来又如何?”晏绯的声音很轻,像在问雪影,又像在告诉自己,“我只是一只狐狸,一只……偶然惊扰了仙人,得他一年半载相伴的狐狸。”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没能成功。
“我何德何能,求他与我共白头。”
话音落下,太阳恰好跃出山脊,刹那光华万丈,将他的身影拉长,也刺得人眼眶发热。
晏绯眯了眯眼,最后看了一眼那轮崭新的、照耀着没有沈雨桥的世界的太阳,然后干脆利落地从巨石上跳下,稳稳落地。
“走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处理公务时的清晰平稳,率先转身,向着山下逐渐苏醒的部落聚居地走去,“去处理工作。”
虚假之天之内。
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一片破碎后正在缓慢弥合、却依旧死寂的虚空。
沈雨桥独自立于这片曾为战场的废墟中心,脚下是焦土与裂痕,头顶是暗淡的穹顶。
他摊开手掌,那个被金色龙纹锁链层层禁锢的法印静静躺在掌心。
他抬眸,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沈雨桥”的波澜也已平息,只剩下一种俯瞰万古的空漠。
他开口,声音不大:
“赑屃何在?”
话音落下,立马便回应:
“赑屃在此,听从主神敕令!”
沈雨桥将手中封印托起,那法印自动飞向赑屃。
“此獠逆乱阴阳,窃据权柄,祸乱苍生,其罪滔天。今已伏法,然其性诡谲,力有未逮,恐遗后患。”
沈雨桥的声音庄严肃穆,“今敕令尔,赑屃,负此‘镇魔锁’,沉于归墟之眼,镇于玄冥海底,以尔不朽之力,承四海之重,锁其形魄,绝其外联,非天地反复,海枯石烂,封印不开。尔其钦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