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躯如同山峦,暗紫色的皮肤布满仿佛在蠕动的诡异花纹。
无数粗壮的触手在身下狂乱舞动,每一条都比最古老的大树还要粗壮。
而在这恐怖身躯的顶端,隐约还能看到普洛迪斯那金发蓝眼、如同天使般圣洁的上半身,此刻正挂着得意的笑容,俯瞰着地上渺小如蝼蚁的沈雨桥。
这才是伪神的真身!
沈雨桥看着这怪物,忽然明白了,苦笑着喃喃:“我明白了……我以前输给你,真的一点都不冤……我完全就是个傻白甜啊……”
“你这家伙……到底留了多少后手?是有多怕死啊?!”
他咬紧牙关,用沾满血的手,颤抖着将嵌在腹部的蛇骨鞭碎片狠狠拔了出来!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以他现在的状态,虽然刚才请神透支严重,但神格初步回归,自愈能力仍在。
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神力覆盖在伤口上,血肉开始缓慢蠕动、愈合,但这过程带来的痛苦,堪比凌迟。
“呜……”沈雨桥痛得蜷缩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很害怕,从未如此害怕过。
他想象着别人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喊妈妈,可他……他没有妈妈。
他最亲近的人,就是师父。
“师父!师父!”
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朝着心底那个唯一能依靠的身影哭喊,“我害怕啊,师父!我好疼……我好怕……”
“雨桥!”师父焦急而心疼的声音终于在他脑海中响起,虽然虚弱,却无比清晰,“别怕,听我说!那个法印,用它!”
沈雨桥一个激灵,忍着剧痛,用染血的手从袖中掏出了那个法印。
“用你的血和神力激活它!然后把它想象成一个……一个能困住一切、封印万物的‘法印’核心!快!”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