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狐尾闪电般探出,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拉了回来,圈在自己身边。
沈雨桥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倚靠在晏绯的尾巴上,脸上写满了“我很生气”。
但过了一会,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开始想坏点子了。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
沈雨桥一反常态,主动摸向晏绯。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晏绯身上游走,哪个地方惹火就往哪摸——耳朵、尾巴根部、腰侧……晏绯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他翻身,想要把沈雨桥压住。
但沈雨桥却捏了捏他的脸,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根绳子!
晏绯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
他看了看沈雨桥,又看了看那根绳子,然后乖乖地伸出手,让他绑。
沈雨桥动作利落,很快就把晏绯绑了个严严实实。
晏绯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尾巴还能微微摆动。
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沈雨桥,又期待又害羞。
不过,等一切结束,睡觉的时候,沈雨桥警告晏绯:“不准把绳子解开。”
美色当前,晏绯笑眯眯的,什么都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晏绯醒来,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一张符箓贴在他的嘴上,让他发不出声音。
手上的绳子也挣扎不开,似乎被沈雨桥用某种法术加固过。
晏绯:“……”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沈雨桥根本就是为了今天的计划!
但是事到如今,他反抗也没用了。
沈雨桥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等着团团来。
团团准时来送早饭。
沈雨桥堵在门口,一脸“苦恼”地对她说:“团团,首领饿生气了,他说他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