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上一敲。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透墨索斯整个人瘫软在地,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鲜血从他额头的伤口缓缓流下,染红了他的视线。
伪神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看到身后,透墨索斯那双被鲜血模糊的眼中闪过的眼神。
透墨索斯之前已经哄了半天自己就是晏绯,他是幸福的。
可是,总有人把真相告诉了他。
他本来就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只要父神能给他一个台阶,哪怕只是一句“你做得不错”,他都愿意接住这个台阶,继续唯命是从,继续做一个乖巧的工具。
可父神连台阶都不愿意给。
他已经努力地想把自己哄好了,还想怎么样啊?!
于是,憎恨的情绪,又转移了——
他迟早阴这个家伙一手。
透墨索斯缓缓地爬起来,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被拽掉的头发。
他将剩下的头发盘起来,遮住伤口。身体开始慢慢变得透明,融入周围的黑暗。
敢打他?
走着瞧。
沈雨桥的养伤日子,最近也不太好过。因为——他开始喝中药了。
那种巨苦的、黑乎乎的、闻着就让人想吐的中药。
虽然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喝,但每次他试图偷偷倒掉或拒绝时,就会有一些毛茸茸的小兽人跑过来,围着他:
“祭司大人,怎么不喝药啊?”
“不喝药就好不了,你不想好了以后和我们玩吗?”
“呜呜呜……”
沈雨桥:“好了好了,我喝就是了!”
他的妥协,让幼崽们欢呼雀跃,却让他自己陷入了每天的苦刑。
但很快,他找到了解决办法——软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