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嘴馋。
一馋,就咬晏绯的耳朵。
晏绯有时候盘成一个圈,在床上睡觉,盖着沈雨桥给他缝的花被子,正做着美梦,突然感觉屁股被咬了一口。
“嗷!谁!” 晏绯猛地惊醒,回头看向罪魁祸首——沈雨桥正趴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幽怨又委屈。
“你饿了吗?”
“我不是饿……” 沈雨桥声音闷闷的,“我只是馋得两眼昏花,把你看成一个撒着糖霜的甜甜圈了……”
晏绯:“……”
有时,晏绯伸着腿,认真地舔毛。
他的兽形本就漂亮,火红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九条蓬松的尾巴摊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尤其是舔毛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睛眯着,粉嫩的舌头一下下梳理着毛发,萌得人心都化了。
沈雨桥以前看到这副景象,肯定忍不住上前摸他、揉他,甚至抱着他蹭。但现在——
沈雨桥越看越觉得,晏绯像一个……油炸大鸡腿。
那油亮的毛发,像是炸得金黄酥脆的外皮;那修长的腿,像是鸡腿的骨头;甚至晏绯舔毛时“吧唧吧唧”的声音,都像是在啃鸡腿……
晏绯背后一阵恶寒,猛地抬头,对上沈雨桥那充满食欲的眼神,浑身毛都炸了起来!他赶忙把腿收了回来,警惕地看着沈雨桥。
晏绯虽然现在也是病号,也吃病号餐,但他是一只不挑食的好狐狸。
有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嘴馋,也不抱怨。
沈雨桥总是提出,他们俩偷偷一起去厨房搞点油炸的东西来吃,晏绯总是拒绝,义正言辞地说:“健康为上,谨遵医嘱。”
然后,下床给沈雨桥端来切好的水果或清汤。
“吃不吃苹果?” 晏绯举着一盘削好皮、切成小块的苹果,问道。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