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晏绯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遗憾,“部落里非要给我们放一个‘病假’。我一进办公室,就被雪影赶出来了。说是伤没好透之前,不准碰公务。”
“嘿,” 沈雨桥忍不住笑了,“你还想进办公室呢?这么爱工作,佩服佩服。”
晏绯也笑了,没说话,只是放在沈雨桥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起来。
沈雨桥被他摸得痒痒的,腰一软,差点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想躲,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皮肤直接接触到被子的触感,还有……晏绯手掌温热的、毫无阻隔的触碰。
他身体一僵,猛地低头,掀开被子一角,然后——
“我衣服呢?!” 沈雨桥的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他被子底下,居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晏绯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你睡觉一直没有醒,方便给你换药,就没给你穿。放心,一直盖着被子的,没把你冷到。”
“这不是冷不冷的问题!” 沈雨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拉紧被子,“快!我的裤子拿过来呀!”
“砰!”
晏绯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不算轻的拳头。
但他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嘴角反而勾了起来。
没关系,反正该看的已经看完了,这几天都是他亲手换的药……嗯,触感也很好。
在沈雨桥恼羞成怒的瞪视下,晏绯慢吞吞地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衣物。
沈雨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裤子,缩进被窝里窸窸窣窣穿好,这才红着脸爬了出来。
穿好衣服,沈雨桥的心思立刻转到了正事上。
他拿过一直放在床头的功德碗。
碗中,师父玄微子那缕微弱的魂光依然在缓缓沉浮,虽然黯淡,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