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黎崇鹤，然后又看着身旁两个人，想问的是——

这玻璃坚固吗？

顾翰音点点头，比划了一个手势，岑郁理解了一下，应该是说玻璃上有涂抹鬼怪讨厌的符水，应该没那么容易撞破。

岑郁刚要松口气——

“砰！”

玻璃下一秒碎裂，那东西直接敲碎了玻璃，然后把脑袋挤了进来。

岑郁：“……”

顾翰音到底哪儿买的假冒伪劣产品？？？

当玻璃被敲碎的那一刻，岑郁明显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兴奋……他好像感觉到了内里藏匿着的活人的气息，迫不及待，掀开窗帘，把自己的脑袋钻了进来。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惨白的脸，气球一样的脑袋，眼睛的部位被缝了起来，鼻子的位置是窟窿，倒是嘴巴是一个列到耳朵位置的弧度，能从中清楚地看见锯齿一样的牙，和黏在牙缝里的血肉。

他的视力并不好，就像岑郁在超市里遇见的那个怪物一样。

他动了动鼻子，脑袋往客厅又里钻了些许……似乎是察觉到了房间内人类的气息。

就在岑郁以为他要从窗户里钻进来的那一刻，他又疑惑地摇头晃脑，又努力在房间里找寻了片刻，最后大概是身后广场的灯光过于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把脑袋里窗户钻了出去，缓缓往身后的小广场走去。

“…郁等人松了一口气。

“这怎么办？”岑郁看着被敲碎的窗户问。

“明天问问看有没有人能来换玻璃。”黎崇鹤还蹲在岑郁的面前，他侧头看着客厅里的那个“破洞”，“不然我们只能先去某个人的房间待着。”

“他最后为什么走了。”岑郁看着那东西慢慢离开的背影好奇。

“可能是没找到我们。”虞莘玉说，他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然后看着岑郁，“要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