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记得你这个承诺,你没必要遵守。”
凌清决目光阴沉下来,“骗人的猫会被弃养,你少忽悠我。”
“我是法则,我可以发誓,他不会记起来你这个承诺。”
“可是我记得。”凌清决理所当然地说:“我为什么要骗他?难道他不记得了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法则还想和他讲道理,凌清决掌心浮现了黑焰。
他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法则。
法则被他看得心虚,好一会儿,最终问了一个问题:“我可以把他妈妈转世后的名字告诉你,问题在于你真的要告诉他真相吗?他费尽全力才送走妈妈,谁料他妈妈过得不好,受尽苦难后还被病痛折磨,不得善终。”
“他都快放下他妈妈没来接他走这件事了,你为什么又要把伤口揭开?”
凌清决一向做事只看心意,从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法则一番话好似当头一棒,砸得他头晕目眩。
对啊,孟疏真的能够接受这个结果吗?
死亡和抛弃,究竟哪个更难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