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只猫……榴莲……”谢晏说,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羽毛拂过胸口的感觉又出现了,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地颤动,“你说是一只金毛绿眼的猫。”
“对叙白连连点头,不明白谢晏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谢晏沉默了片刻。
“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陈叙白皱着眉头想了想,“很早之前……也不知道是谁送给您的还是您自己捡的。您很喜欢它,走哪都带着。”
谢晏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那个项圈呢?有什么特别的吗?”他问,“你说谢子轩把它偷走了。”
“是,”陈叙白说,“就是那次您受伤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等您出来的时候,榴莲就不见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谢子轩偷走了项圈。”他顿了顿,“不过那个项圈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猫项圈,上面挂了个铃铛,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谢晏收回了视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殿门。 他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沉。
陈叙白双腿一软,几乎是瘫坐回了椅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温热的血液还在往外渗,染红了领口。
“他……他就这么走了?”陈叙白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所以到底是来干啥的?
谢晏走出那座偏僻的小院落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子挂在穹顶,散发着微弱而冰冷的光。
他的脑子里在疯狂地运转。
榴莲。
金毛绿眼的猫。走哪都带着。
然后他就“变了一个人”。
项圈应该不会多特殊,硬要说的话……
谢晏的脚步忽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