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是半吊子。”
陈南元讲述,她是华裔,小时候在华夏大陆长大,在南方学过一些摸骨和算命。
后来来到泰兰德常住,因为对这种事情实在好奇。
就跟着这里的阿赞学巫术。
当地称为灵媒。
而在国际上,统一称为萨满。
聊了很多,时间接近十点后,暴雨突然停了,停留在饭店的人也趁机出门回家。
陈南元穿上外套,叫醒了睡在一旁的风提。
临走前跟他们两个叮嘱,“不要插手潘伽卡的事,我已经在道上传递了消息,今晚没人会去帮他。”
褚忌朝她做了个手势,“你放心好,我们俩就是单纯去看热闹,毕竟拿了他的钱,总要做点什么。”
她看向脑袋枕着褚忌大腿的张即知,那少年睡的还很沉。
门口挂着的风铃被吹的叮当响。
张即知被吵醒,他揉揉太阳穴,面前已经没有陈南元的身影,“雨停了吗?”
褚忌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刚停没多久,我给潘伽卡回个电话,咱们过去把尾款拿了。”
“尾款我们还要吗?”小知抿了一口温水,脑子清醒不少。
“要啊,来这一趟一次尾款都拿不到,回去不得被群里其他人笑话。”
“谁会笑话你?”
“他们全部。”褚忌煞有其事,“个个的嘴都不是省油的灯。”
谁有他嘴毒啊。
小知:“好吧。”
因为褚忌怕拿不到尾款被人笑话,所以他们连夜又赶去了潘伽卡的家。
一路上雨没再下,就是风有点大。
潘伽卡住的偏,走过去时屋里的灯全开着,大老远就嗅到一股子臭味,臭的人反胃。
张即知都忍不住捂住口鼻,这不是简单的尸臭。
像是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