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结果床却发出“吱呀”的声音,在夜晚,这道声音的特别的清晰、明显。
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温颂有点紧张。
“嘶,”关睢忍不住皱眉,伸手按了一下温颂的胯骨,“放轻松,这个点他们肯定都已经睡着。”
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又轻笑一声,“而且我们已经领过证,是合法夫夫,又不是偷情,就算做了,长辈们也会原谅我们小年轻没有什么自制力。”
温颂:“..........”
他撇开脸,颤着嗓子说,“你别说了。”
关睢知道温颂是不好意思,低头轻笑,知道床和隔音不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小打小闹一点都不得趣,弄得两个人都不好受且有种折磨的感觉。
似乎想到地面很干净,瓷砖,会方便动作,便说:
“搂住我的脖子。”
温颂听话地伸手环住alpha的脖子,下一秒,整个人连同被子都被对方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比起之前每一下都还要剧烈。
温颂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下床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的煎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给关睢。
等被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结果——
.........
.........
温颂咬着关睢的手不敢发出声音,偶尔会发出一道呜咽和喘息声,很轻,却让alpha更加卖力。
“宝贝,我想起来刚回国遇到你的时候,那时候失忆,以为你有丈夫,我还很庆幸结过扎,这样子我们偷情就可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才能名正言顺的去给你当小三。”
“甚至——”
“当时都想好了,如果你有那位所谓的“丈夫”孩子,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