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道:“别胡闹,你不晓得同州那头的局势。”
“北域连年战争,即便边境未曾动荡,地方上也常有冲突,我什么没见过。”
金柯鹿道:“打我记事起,见过的冲突手脚趾头加起来都不够,还怕去同州接应一家子人不成。”
桃榆见此道:“阿良,我觉得金哥儿说得不错,他见识过的动荡多,经验反倒是比我们丰富,他与你一道也妥帖。阿戍得看着这头,便是想去接杏哥也抽不出手来。”
纪文良拧着眉:“让阿守一起就好了。”
霍戍道:“他也一起。”
“邓家一家子上十口人,还有小孩儿,你们都去家里也安心些。”
金柯鹿见此连忙道:“你看哥夫都发话了,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叫上两个得力的仆族,早点出发早点把人接过来。”
话毕,不等纪文良开口,金柯鹿便上了马已经跑出院子了。
“欸,欸!”
桃榆看着追着去的人,叫住纪文良:“得了,我知道你觉得出去不安全担心他才不肯他一起。”
霍戍附和了一句:“多余的担心。”
“我不是。”
纪文良脸一红。
“哎呀。”
他拉着桃榆去了旁头些:“这样不好!”
“到底哪里不好了?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变得这么扭捏,人家金哥儿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业也有家业,那么一大帮子的仆族,马匹;光是从北域追你来,可谓是情深意厚,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桃榆道:“你这小子别太挑!”
“我没觉得他不好,也不是挑。”
纪文良急道:“我哥上次回来的时候,他说哥夫家有个表亲,姑娘与我年龄相仿。”
桃榆瞪大眼睛:“你咋早没跟我说,定下啦!”
“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