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争气!为我们女人争口气!一定,一定要让他……」
那天的雨夜混杂着可怖的电闪雷鸣,好如同锣炮齐鸣,梦魇一般正不断咣当炸在耳边!周遭失真的焦距使一切都变得迷离诡谲起来。
恐怖的是。
你却听得清自己颤栗的声响。
咯咯作响的正是你的牙齿,它们在以一种频率不自觉地相撞打颤,更不用说全身的骨头,简直能被称作抖成筛糠…………
「生生世世都不准离开!」
「……父亲已经立了遗嘱,你母亲的钱一分不少还给你们!咱们家同你们两清了……」
「一定要为我争口气!你听懂没有!」
「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走……」
「……是位成形的小公主,陛下还是别看……」
「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杀了呢?」
「……」
三个月以来的所有强撑随骤然的骨折被卸下,从而露出最本质的掩藏着的脆弱来。
你如同濒死的鱼。
正在人生这块案板上垂死挣扎。
越是害怕,视野中越是分不清天黑天明,好像一会儿黄昏的红日在眼前充斥,一会儿又全是电视的雪花片不断闪过……
心底对于死亡的害怕让你下意识梗着脖子如同幼时一般害怕又绝望地唤着母亲。
!
拖行突然停止了。
咬在你肩头的疼痛感也骤然消失。
那头黑豹不知道将你带来了何处,在放下你后便似一只大猫般安静蹲坐在旁边舔舐自己的前爪,同时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你。
“为什么不立刻吃了我……”
你头一回如此恨恨反问道。
“凭什么给我这样的命运!”
“凭什么人人都要求这么多!凭什么事事都要随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