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般眨了眨眼睛。
“不过对我自己,或许又觉得,在埃及这种只有男人才可习得骑射之术的地方能靠自己学习精进骑马射箭的本领,是一件十分爽快的事。”
“那么作为朋友的话,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斐吉冷不丁开口道。
“名字?”
你恍然。
这才想起来对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如果知道我的名字,你我之间的相处就会换一种方式.....”
你凝视面前冷掉的鸽子肉,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风自耳前鬓发吹过并与之纠缠,还弄得耳垂上的坠子叮铃当啷,不停有清脆声响起。
真是太久没交到这样可以随意谈话的朋友了,竟然让你有几分不舍此时此刻的氛围。
“虽然名字对我一直都只是代号,但是在埃及,它成了标签,象征着每个人的地位与尊卑,我本以为让将军教我骑射的话,是不知道身份好。”
你叹了口气。
“如果我是最卑贱的女奴,亦或是舞女,乐手,将军你以后会不会再与我相处就只会先想到身份呢?”
斐吉摇摇头道:
“孟菲斯人人都讲我斐吉是什么贵族之子,但自我长成人,与我相处,陪我读书,教我骑射的,都是相处时额头磕至地面的奴隶。”
他说话时不自在地用手捏起一点面包边,将其沿着边缘撕下来喂进口中仔细咀嚼。
年轻的面庞浮起光影。
“父亲小时教导我世上只有两种人,王室,贵族,其余的便只需当做奴隶看待,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但我又从没见过他们所谓的人,不说王室成员小时候养在别处,就是其余贵族的子女也因为我父亲的缘故,而戴着以地位论朋友的假面同我赔笑。”
斐吉耸耸肩。
少年气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