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宗室点头了。
当然,如果信阳王世子活着那自然更好。但愿不是一个软弱愚孝之人,否则他不介意让那位世子假死,从宗室找个孩子封做世子。
信阳王不是求贤名?直接让他血脉后辈失去继承王位的资格,看他忍到何时,才会露出阴毒小人的真面目。
“陛下此计甚妙。”
“信阳王狼子野心,虚伪得令人作呕,往日蒙蔽了所有人,却没想到他连进京也不敢。”
司珩召来的亲信一边盛赞司珩的对策,一边鄙夷信阳王。
司若尘就在一旁坐着,摆弄那些木头零件。
先做了个弹弓,再借着这个弹弓做出木枪来,那种可以射出小木丸的枪,还能做个小型的炮。
等火药做出来,这种木质的微缩版枪炮就有了用武之地,届时再让人冶炼钢铁,制出零件便是了。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是从弹弓之中得到的灵感。反正他已经解释了。
在夜间被召入宫中的都是司珩的心腹,已经听过小皇子天才之名,见他刷刷几下,就将木头零件拼好又拆散,忍不住多看几眼。
的确是个聪慧的孩子,就是玩心有些重,对鲁班之术过于沉迷了。陛下竟也不禁止,看来,陛下属意的继承人仍然是太子殿下。
等朝臣散去,司珩才将小皇子抱起,问:
“听懂了么?”
“父皇是说哪一件事?”司若尘反问。
“当然是信阳王世子遇袭一事。”
司珩其实听到他问哪一件事的时候,就知道小皇子已经全然听懂了。
如果是寻常小童,哪里能分出注意力来听具体讲了几件事呢?只有小皇子一边玩他的小玩具,一边分神听他们讲话,而且全然听进了心里。
如此天资,好好引导,未尝不能做一位名传青史的千古帝王。如果从此时开始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