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会关在笼中,养在兽苑。
为了关押周朔,禁卫特意找了一个大些的铁笼,可以装下虎狼。
即使铁笼并不逼仄,周朔仍然狼狈不堪。
为了防止他逃跑,他的四肢都被打断,用铁链捆在笼中。脖颈也被锁住,发冠歪斜,还被灌了让他失力的药,哪怕连自裁也做不到,再看不出往日英气逼人、意气风发的影子。
“你是何时发现的?”
周朔着实不解。因为这件事他做的十分隐蔽,甚至借用了一些非凡手段,就连他的父亲都不知道。
“中秋宫宴。”司珩并未隐瞒。
从他看到那团黑气落到周朔眉心,而周朔竟然毫不抵抗之时,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从周漪漪身体中脱离出来的黑气,颜色要比之前浅了一些,像被水融开的墨。
司珩猜测,邪物更换寄主,对它自己也有消耗。如果让寄生变得可控,应该能消耗它的力量。
“你为何……”周朔正要问,陛下那时为何不提醒,反而要等到如今,忽然想到周家在军中的势力。经此一役,已经被连根拔起。
司珩冷眼看着他沾沾自喜,最后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一次性清扫干净。
“你本就没想放过周家。”
“昔年,你我在军中也算生死相托,如同至亲手足,不知为何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周朔神色有些怅惘,他生得颇为英俊,此时神色怅然,眉目间满是郁色,如果不知道真相,或许会怀疑他蒙受了不白之冤。
“一定是那邪物蛊惑了我!”
“我本想上交虎符,往后做一闲散勋贵,是它操控了我!”
“陛下,你让云渡大师把那邪物取出来罢?那些事,实在非我本愿,此后如何罚我,我都认,只求能宽恕家中老幼……”
司珩只冷眼看着周朔,看他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