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再次没入白色丝绸的暖床时,他这样不卑不亢地回应着,也向塞西莉亚强调着隐晦的事实。
神侍抛弃他们了。
那根隐秘的弦倏然被拨动,情绪的暗涌让塞西莉亚有些失态。她瞪了瞪座下陈述着事实的老头,孩子气地跺着脚,对着身旁的侍卫下令将这老头拉下去。
侍卫们面面相觑,步履凌乱地拥了上来,却始终不敢动手。
“慢着——”
厚重的大门在此刻被打开,依薇特穿着得体的礼服姿态优雅地踱步走了进来,拦下了这一荒唐的行为。
“母——依薇特,你怎么来了?”塞西莉亚险些从王座上起身,终究只是匆匆改了口,目光紧随着依薇特的脚步。
“大魔导师说的不过是事实,希望领主大人能够冷静对待。”依薇特从容地向塞西莉亚行礼而后辩解着。
塞西莉亚的脸色有些许的复杂,随后那张脸才恢复常态,吩咐着侍女照着原先大魔导师的标准将珍藏的宝物拿来赠予给他,给他打发走了之后,才堪堪松了口气。
两人私语时,这位年轻的领主说出了她的忧虑:“母亲,我担心——夏黎她遇到了意外。”
她颤着声,手中的卷发打着圈儿,如同她无限反复的心事,涟漪般晕开。
依薇特柔美的脸庞涌起了一丝怜爱的笑意,她执起爱女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低低地宽慰着:“我知道,我去吧。”
“母亲,你、你说什么?”塞西莉亚的手一瞬间地收缩,不可置信的目光仿佛星芒不断闪烁,犹疑的语调掩盖着内心的慌乱。
依薇特笑得更加明艳了,她轻轻地嘱咐着:“我去莱坎村看看吧,你们都不方便,我去最合适。”
“可是你一个人不安全——夏黎是神侍都没有下落。不、不行,我会去组建军队,你、你不能去。”她反握着依薇特的手,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