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都是死于死灵之手呢。”
见依薇特没有回应,他索性将那群齑粉往她脸上一踢,粗暴得仿佛和当初忠心耿耿的骑士团团长是两个人。
依薇特的身子微微地缩着,习惯性地用手挡住脸,脊柱勾着倚靠于墙,仿佛此时这面墙才是她最后的倚靠。
她突然想起记忆中的父亲也曾粗暴地把她抵在墙角,用着肮脏的性器一遍遍进入她的身体。
那时,她好像很恨她的父亲……不对,她为什么会恨她的父亲……她那时甚至杀了他……不对,她为什么会杀了他?
像是心里猛然缺了一块,柔软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后空空地漏着风。她茫然的情感匹配着荒唐的记忆,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记忆是否真的存在。
“我真的不知道。”她低低地说。
男人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葱白的指间。那里,有东西不见了。
控制死灵的戒指,不见了。
他灰蓝色的眸骤然一缩,竟将那大手直接定格在了依薇特脆弱的脖颈之上。
“依薇特·卡拉扬尼斯,我最后问你一次,死灵之戒呢?死灵呢?他去哪了?”受过长期训练的粗壮手臂此时青筋四起,依薇特的脖颈上已然爬上了红。
她喘着气答着:“我、我、醒来——呵、就、没有——了。”
那只手骤然放开,他并不在意乔克是不是依薇特所杀,他来访的目的只有一个——死灵之戒。
“啧,真是没用。难怪死灵会换宿主。”他对着地吐了一口唾沫,便将披风一甩,穿着厚重的盔甲将要扬长而去。
依薇特弓着身,手扶在脖颈处,不住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曾经扶持她的骑士团团长此时已变成了居心叵测的野心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但不知为什么,她说不出来。
她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后梦醒了,她对着那个影子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