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零八碎,红肿的印迹遍布整个身躯。凌乱的发披在胸前,她竟是衣不蔽体地蜷缩着。
身后的那双丑陋的大手拽着少女的腿,发出渗人的淫笑:“来,我的好女儿,让爸爸进去……”
猩红的眼眶飘出几滴泪,散在风里。她张开了小口,嫣红的唇吐出一点有迹可循的声音:“救……我……”
愤怒、绝望、恶寒交缠在她的脑中,痛苦的哭泣与纵情的呻吟荒诞地融合。一股血直冲上头顶,她下意识拔了身侧的剑,却空空的、虚虚的,握不住、看不到。
噢,她只是仆从。
噢,她没有佩剑。
一瞬间的清醒。
那抹白影却像是白蛇的身躯,快速地滑进了潮湿的不见天日的暗穴之中,快到让人不敢相信。她消失在视线里。
艾丽卡跪倒在地。阶级的差距让她丧失了一切可能,包括与暴君同归于尽的本领,也一并消失了。
她是个懦夫。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万众瞩目的狩猎很快展开。艾丽卡与暴君领主被分配到了同一阵营。
暴君好大喜功,在参赛前便放出了要捕上一只猛虎的豪言。在阵营里其他人都忙着狩猎野兔、野猪时,他一个人驾着马向着城郊森林更深处探去。
城郊森林深处,历代领主都未曾踏足的领域。
暴君驾着马儿兴奋地向着阴影处奔去,艾丽卡藏了身形,绑了自己的马,在后面跟着。
一声轻快的口哨声突然灌木丛之中传来。马儿很快便失控,往后一仰,竟直生生把暴君甩了出去。
那是她曾教依薇特的驯马口哨。她站在阴影处愕然,猜到了什么。
暴君吃痛地哼着,目眦欲裂地看着灌木丛中闪出的白色人影。曾在他身下受尽蹂躏的少女,纵使手臂上仍有青紫,仍将那一抹银刃抬高,寒光对着地上的禽兽,一点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