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
冷滑的黏液停留在她的芳唇之侧,它很想要往里探去,与她口津相交,让她把自己变成她的所有物。
“主人——主人——”它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声声地呼喊着,一步步地追寻着。
主人——我、是、您、的。
它试图用它现在虚弱的身体倾诉它的爱意。它迫切地需要得到它心爱的主人的认同,它需要她接纳它,宠爱它。
触手在夜色中摇摆抽伸,它更为费力地将那团生着细齿的触手移放在了她的两团白兔之上。柔软丰满的玉兔挤压着,隔着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胸型。
几乎是凭着本能,它凑近了那团白兔,暗红的手轻轻抚着,乳肉也随之晃荡,回应着这隐秘的抚弄。
“嗯——”她脸颊飞起一抹嫣红,嘴唇几乎是半张,吐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妄想得到主人爱怜的宠物看着眼前这一幕,认为这是主人对它的肯定,动作更为卖力地抚弄着。
它按压着双峰,晃荡着秋波,将滑滑的黏液,罪恶的体液抹了主人一整块胴体。
兴奋,欲望,爱怜,窃喜,它想要更多,还想要看见主人脸上更多因它而起的迷离神色!
它绕着那两处樱桃打着圈儿,殷切地仿佛在用它的全身心服侍着,似乎仍不满足,它小心地伸到了衣服深处,切实的柔软触感让它快要发疯。它近乎是难耐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快乐地亲吻着乳尖,仿佛初生的婴儿吸食母乳般虔诚。
一遍遍,一点点,它毫无保留地品味着这点香津,像是门徒亲吻神明的鞋面一般忠诚。
身下之人的面孔却越来越热,她迷离地伸张了身子,摩擦着微微有些湿意的腿心。
它在这无人知晓的犯罪中快乐地要叫出声来,冷热交替的感官焦灼着他的身体,它那处的巨物也隐隐抬头,时刻准备着。
这般淫靡的场景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