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抹热泪纵横,真的是演技巅峰。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见这男的明显是要赖上自己,她连忙推开,男人竟顺势往地上一坐,扯着袖子哭诉着:“舅舅好歹小时候也带过你,怎么现在这么没良心?把舅舅推在地上……”
场面实在过于混乱,再加上地上这人的煽动,已有许许多多的当地人围了上来。他们嘀咕着,揣测着,大声议论着。
“怎么还有这样的姑娘,真没良心!”
“乔克叔叔,你快把她带走吧,影响我们做生意呢!”
“就是就是,这姑娘大了,也不听话了,真该让她长点教训!”
……
此起彼伏。
她的太阳穴狂跳着,眼下来看,从这村里问到关于斯克城的蛛丝马迹已然是不可能了,那么,便只有再次开启传送法阵,再来找找斯克城的踪迹。
她抬手本想施下一个光之障阻挡这些人的视线,却在尝试了几次之后,魔法仍旧失败了。
怎么可能?
明明在布瑙拉森林里还好好的,怎么到这里就失效了?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记忆的切片让细节逐渐闪出冷酷的微光。
她曾在打听不死鸟的途中翻阅过一次魔法卷轴,古老破旧的羊皮纸卷尾有一行细小模糊的字,由于被其它药水腐蚀,因此看不真切。
卷轴的主人由于多年痴迷炼金 总是流出一些呓语:“不死鸟心脏、魔法、封印、时间。”
她当时只当做是寻常事,并不在意。
现在想来,当她捏碎不死鸟的心脏,血水翻涌落进她指尖的那刻,早已注定了,魔法被封印的后果。更不用说这长达数十次的传送法阵已经耗尽了她体内储藏的魔能。
该死的神谕,果然还是要搞她。
她脑中有如经历过头脑风暴似的凌乱,却没想一只大手乘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