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很多。
安逸一旦被打破,再想要恢复如初,不过是自欺欺人。
“……别害怕,我会守着您的。”秋华走过来,轻轻握住骆宁的手。
仿佛回到了从前,骆宁刚到韶阳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她病弱、单薄,年纪又小,战战兢兢失眠的夜晚,也是秋华这样握紧她的手。
骆宁笑了笑,回握她的手:“好。有你在我身边,我安心多了。”
主仆二人沉默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骆宁想了很多事。
秋华只是陪伴着她,没有打断她思绪。
没过几日,总管事孙乾又给骆宁传信,说南诏国乱得很厉害,权臣与王庭对峙,彼此不相让。
“朝贡竟是没准备。”孙乾说,“年关要送到,理应提前大半年备妥。这个时候必须过边陲的勘合。”
上次中秋节,也是时间对得上,边军才没有怀疑南诏国是送朝贡。
不成想,他们只是为了抓骆宁。
事发后,南诏国把细作一扔,没人想过如何善后,内部又斗了起来。
就像当初的申国公和萧怀沣对峙那样。
已经无暇顾虑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