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很多夫妻一辈子都是分房睡的。”
金滢溪呆呆地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啄着不太清醒的脑袋瓜子,说:“对呀,淇淇问我们和谐不,那我总不能说,你一直都不碰我呀。”
江郝心痛了一下,他好像……又自以为是了。
“我也要面子的。”喝醉的金滢溪,委委屈屈。
“我想。”江郝忽然急切起来。
他放倒后排的座椅,将金滢溪压在身下,不容抗拒地吻上去,从唇到颈,又滑至锁骨。
那张薄唇再往下时,金滢溪下意识地慌乱了一下。
“江……”
“我不是不碰。”江郝低头,在她的颤栗中轻吐爱意,“我是不敢。”
怕她生气。
怕她不愿。
怕她……骂他泰迪,一天尽想这事儿。
他没想到她会多想,也没想到云淇会问这种夫妻隐私。
更没想到……她那么回答,只是绕面子。
原来,她并不排斥他。
江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她的喜爱,他只能一遍遍地膜拜她的身体。
酒精的作用下,金滢溪很快溃不成军。
她双手被他抓住,固定在头顶。
衣服很快被推上来罩住了她的脸,车内氛围灯本来就昏暗,她瞬间看不见任何事物。
黑暗里的感官被放大到极限,她只知道江郝那灼热的气息在她肌肤上游走。
她颤栗着。
彻底沉沦。
……
夜半。
江郝搂着沉沉睡在他臂弯里的金滢溪,摸到手机打开监控看了看小宝。
小宝睡得很熟。
江郝放下心来。
随后,他收起手机,继续看着怀里的姑娘。
他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