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锅被余弦“硬生生”砍价到五百,这才拖着司旧走出了火锅店。
余弦看着靠在她肩膀上装死的狗男人,真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司旧不是不想起来,主要是酒劲儿太大,晕晕乎乎的,经过刚才那么尴尬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余弦,太他么羞耻了。
感受着余弦将他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司旧的手总是不经意滑落最终被挡在余弦的胸口。
狗男人,喝醉了还这么不老实
余弦啐了一口将司旧的手扒开,随便拦了一台出租车上了车。
出租车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
一看到美女扛着男人上了车,心里暗叹这男人好福气。
“大妹子,你老公这是喝多了吧,不能吐车里吧。”
司机大姐看到醉醺醺的司旧有些担心。
装睡的司旧睫毛颤了颤,感谢大姐的点拨之恩。
虽然不知道余弦这女人为什么要将他灌醉,不过肯定没什么好事,总不能突然就馋他身子了吧。
“啪”
余弦抽出三张大红鱼递给大姐
“吐了算我的,麻烦大姐你快点开就行。”
司旧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把路堵死了。
这个狗女人今天抽什么风,她不是一直很节约的吗,怎么突然这么敞亮。
他哪里知道,余弦这是打算借着酒劲将生米煮成熟饭。
她一直都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在认清自己内心后,果断出手。
毕竟再不出手,这个狗男人还不一定做出什么呢,还是先把事情定下来再说。
司旧靠在余弦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有了金钱作为动力,司机大姐的油门几乎就没松开过,原本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被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