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旧提起十二分精神跟在身后,就想看看泰迪到底是个啥结果。
结果就是泰迪反复几次后,身体抖动了几下,然后迈开步子离开。
司旧脸都绿了,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哪怕是这只狗中毒了他也会送它去宠物医院。
可老子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结果就是为了看一条泰迪狗在日空气?
告别了泰迪狗,司旧无聊的回到家里
冷不丁的家里就自己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
虽然以前余弦经常早出晚归,不过每天都会回家的,即便是几个小时,也会在她房间里睡一会儿。
等等
房间?
司旧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好像自己还没去过余弦的房间呢。
自从结婚以后,余弦的房间就被她单方面化为禁地,别说进去,就连路过都不许看。
想到这里,司旧恨不得给以前的自己两个嘴巴子。
怎么就那么听话呢,老实男人没人爱的道理不知道么。
满怀期待的拉开房门。
脑海中幻想出的公主房没有
温馨的女孩小窝没有
四处乱扔的内衣内裤没有。
黑丝……呃,她好像平时不怎么穿黑丝。
余弦的房间不大,十几平米的样子
房间色调清新淡雅,以柔和的米白色为主,给人一种温馨又宁静的感觉。
靠墙摆放着一张简约的双人床,淡蓝色的床单平整地铺着,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床头一侧是一个小巧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张不大的相框,整体发黄,显然是一张老照片。
相片旁边放着一块儿童手表,手表原本是粉色,经过时间的侵染,多了一丝黄白色。
房间的一角是一个开放式的衣柜,每一件都像是精心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