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夫这才松了口气,接过银币时手还在抖,嘀咕了一句“年轻人别乱开玩笑”,便匆匆拿着钥匙离开。
待农夫走远,季茯苓转过身,伸手捏住阿赴的脸,往两边轻轻一扯:“你呀——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掏黄金?你是想把人家吓出毛病来,还是想告诉全稻城的人,这里有两条肥羊等着被宰?”
阿赴被他捏得口齿不清,金色的眼瞳里却满是委屈:“可是……这是我和老婆的小金库。用老婆的钱,不行吗?”
季茯苓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松开手,又揉了揉龙被捏红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行,当然行。但小金库要在该用的时候用,平时嘛——”
他从口袋里又摸出几枚银币,在阿赴面前晃了晃,银光叮当作响。
“让你老婆教你,什么叫‘过日子’。”
在稻城,季茯苓包了一小块地,他们体验了一把种小麦、收割全过程。
从翻土开始。阿赴化出半龙之身,利爪比犁铧还好使,一爪下去,泥土翻涌如浪。季茯苓跟在后面撒种,指缝间漏下的麦粒在夕阳里闪着碎金般的光。 浇水、施肥、除草。起初阿赴不懂,为什么要把石头从地里一颗颗捡走,季茯苓说,麦子娇贵,不能磕着碰着。
龙说了一句“和老婆一样”,在季茯苓愣神时弯下腰,认认真真地捡了一整个下午。
麦子一天天长高,从嫩绿到深绿,再到风一吹就泛起金黄的波浪,阿赴蹲在田埂上看了很久,忽然说:“苓苓宝宝,它比我的鳞片还好看。”
季茯苓不觉得,摸了一下龙上次受伤新长出来的鳞片,“阿赴,你最好看。”
季茯苓难得说一句情话,龙羞得想化龙在天上飞几圈,但这边人多,龙只能逮着季茯苓亲,亲趴在了田埂上。
二人对视一眼,笑弯了眼。
收割完后,小麦做成了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