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炯炯有神,人不敢与其直视。
此人正是谢玄。
南朝亦有尚武之辈,唯有谢玄。
司马道子的眼中钉亦是阻碍他篡位的谢玄。
“来,谢公,饮酒。”司马道子如沐春风,看着四面八方的士人,笑道,“我大晋,真是人才济济啊。”
此时,下人前来拜见。
“王上,有人造访,北边的……”
司马道子眼神一凝,随后来到僻静之处。
林中站着几个汉人打扮,发型却有些怪异之人。
“拜见会稽王!”
年轻的拓跋焘跪下,眼中是燃烧不尽的野心。
“好胆子,竟敢自投罗网。”司马道子缓缓踱步,“本王再想,是凌迟,还是腰斩呢?”
拓跋焘丝毫不惧,说:“我有重宝相赠,鲜卑部族在幽州有上万擅战之兵,愿为大王鞍前马后。”
说罢,拓跋焘呈上玉匣,匣中隐约神光闪烁。
司马道子打开看了一眼,惊异之色一闪而逝。
“只有在下知晓使用此宝之法。”拓跋焘适时补充。
“很好,留下来吧。日后你若复国,我为南帝,尔为北帝。”
司马道子随口胡扯道。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毫不犹豫接纳鲜卑人,让这群鲜卑人给北边添乱也不错。
他可不是北边那帮老顽固,什么汉人不汉人,这些不重要。
司马道子反而希望北边是胡虏国家,这样一来,全天下的汉人正统只有晋国。
胡虏越凶残,晋国越稳固。
“以后尔等改姓为元,不得公开胡虏身份。”
很快,司马道子带着众人回到宴会。
有经验的人看到两人鬓角,顿时眼神微变。
会稽王这是通虏?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