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暠回去准备宣布长子的“死讯”,并且销毁关于太祖的显圣记录。
话音刚落,烟雾蒸腾,人影浮现。
“咦?兄长你回来了?”李暠兴奋道,旋即向刘川介绍,“这是长子诸葛谭,以后由他继承长生卫。”
“拜见素王。”诸葛谭下拜。
“起来吧,莫要客气。”刘川拍了拍诸葛谭的肩膀,而后与李暠到旁边,李暠汇报了最近几年的情况。
“胡罪可以取消了,山里的胡人蛮人未曾参与乱华,以文化、通商手段同化之。”
文化与通商是最和平,亦是被刘川认可的方式,他向来恩怨分明,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是,我这么做,岂不是……”
后者反对前者,岂不是坏了兄长的名声?
“这是我为你留下的名声,如此才能坐稳位置,让人看到你的仁慈。”
“这样一来,兄长在史书上的名声……恐怕略有瑕疵。”李暠说出自己的顾虑,后人不会身临其境思考,只会觉得太祖残暴。
他不相信兄长看不明白这一点。
刘川意味深长一笑,说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因为气候变暖严峻,百姓不需要第二太阳,哈哈。”
一个优秀的文明,须具有“射日”精神,敢于挑战牢固观念。
刘川活了五百多年,见过无数思想家,他们的后人总是坚信自己完美无缺,找到了治国终极之道。
但岁月变迁,思想终将过时。
前人的不败金身,反而成了牢固的阻碍。
孔子如此、孟子如此、韩非、董仲舒、老庄、墨子亦是如此,往后的种种贤人,也逃不过此劫。
一个不败的金身,留给后人不过是不败的禁锢。
他想从自己这里打开一个口子,宁愿牺牲一点名声,来换取继任者的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