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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幽风吹来。
恍惚间,刘川仿佛看到诸葛复身后站着一美貌青年。
仪态风雅,羽扇纶巾。
正是当年的诸葛亮,又神似刘川。
本应寄情山水的隐士,却为了刘川而出山,操劳大半生。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至死不渝的亮,再等下一世吧。
刘川接过大汉天命,龙旗再一次出现在手里。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刘川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兄长,我们要去刺杀苻坚吗?”
“没意义,不急。”刘川看向远方。
他要做的不是刺杀一个两个人。
刺杀一个苻坚,关中上百万胡虏不会凭空消失,反而引起军阀混战,死伤的又是作为炮灰的汉人。
“那兄长目的是什么?”
诸葛复不解,难道要放过胡虏。
“放长线,钓大鱼。”刘川目光看向远方的山岭,平静的语气,映射的是将来的滔天血海,“百年血仇,诛绝胡种!”
汉人的百年血仇,不是区区一个苻坚,又或是什么胡虏领袖可以偿还的。
刘川要做的是杀死千千万万个苻坚,包括杀光未来的苻坚。
汉文明经受这一次苦难就够了。
刘川不在乎什么司马迁、又或是曹操。
从长远历史来看,篡位之人被反篡,终结汉室之人被晋室终结,这都是一种轮回。
司马氏的罪不在于篡魏。
这点不重要,对于百姓而言,皇帝姓曹和姓司马没啥区别。
司马氏的罪在于中原沦陷,没有守好河山。
“北地山河遍是胡虏,怎能清除干净?”
“汉人道统还在,现在还来得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