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堂最高担任泰山郡守,为人清廉,刚正不阿,治下风调雨顺,政绩斐然,假以时日,定能更上一层楼。
谁知其父死后,诸葛堂丁忧满三年,亦不归乡,选择留在田间务农。
此举震惊了世人,无论谁来相劝,诸葛堂亦不复职。
五名年轻人中的诸葛珪也是不理解父亲的做法。
父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本应报效君王,安邦定国,何必困在这小小阳都?蹉跎岁月,虚度人生。
当诸葛珪表达出疑问,父亲总是淡然一笑,说自己以后会知晓。
很快,授客结束,诸葛堂对诸葛珪说道:“珪儿,留下。”
“是。”
诸葛珪一头雾水。
待众人走后,诸葛堂对儿子说:
“这些年你一直疑惑,接下来让你知晓真相。跟我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来到祠堂。
诸葛氏的祠堂装饰华丽,其上供奉西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以来所有先祖,香火萦绕,终日不绝。
庄严肃穆,祖先垂视。
进入其中,诸葛珪不由变得肃然起来。
咔咔咔……。
家主诸葛堂伸手碰了碰旁边的灯柱,一阵机括转动声之后,地面打开地下通道。
通道蜿蜒,三步一夜明珠,墙壁画着各类仙神壁画。
仔细一看,仙神同一打扮,除了面目模糊不清,其他基本都一模一样。
仙神或人前显圣,或点化凡人,或与皇帝模样之人指点江山。
最后一幕壁画是神人手指天空,流星下坠,落向人间大军,城头站着一名腰悬赤色神剑的年轻将领。
历史的古朴悠远,岁月沧桑之感扑面而来。
“这……难道是昆阳之战?”
诸葛珪倒是认出来这幅壁画。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