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时而仰望宇宙。
或许就在无限虚空, 和这份太一将行图一般以流星,或者以某种自己无法知晓的方式坠入人间。
流星在商周时期就被人称作具有“兵戈之象”的灾星,应该是这方面的缘故。
刘川非但不忧心忡忡,反而笑道:“如此也好,日后也算增添一点乐趣。”
如果世间没有变数,那么将是一滩死水。
境界,将在碰撞之间突破,心境,在红尘历练间坚定。
……
关中,已在河北称帝的刘秀,如先祖刘邦一般打入这个地方。
“长安,我来了。”
未央宫前,帝国的黎明重照汉家众人。
刘秀腰挂宝剑,留着短须,俊美姿容,气度豪迈。
曾经多情重义的青年,经历一番史诗故事,终于光复祖宗霸业。
“恭喜陛下!”
“臣等恭贺陛下拿回关中!”
群臣上前恭贺。
如今汉军占据天下大半膏腴之地,其他军阀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一统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刘秀却显得忧心忡忡,目光扫向人群,企图找出那熟悉的身影。
他不会寻找长生,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能收拾祖业,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之人。
没了祖上天命,以及众多武林豪强的帮助,恐怕也难以打下如今的局面。
可惜的是,刘秀并未找到那人。
之后数年,刘秀夙兴夜寐,步步为营,一步步拔除割据势力,一统天下。
清晨,雨露未消,晨间萦绕淡淡薄雾,露水打湿衣裳。
刘秀带人来到山脚,他转头对侍从说:“尔等在此等候。”
说罢,如当年一般独自登山。
刘秀隐隐有种预感,这次一定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