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褪去它的繁华。
青灰城墙在朝阳之中渐渐清晰,街巷纵横,杨柳依依,绿荫如盖;文人士子常聚,商贾小贩云集。
经历多年战火,此地等到了太平。
两人牵着青牛,漫步街头,周围人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各自低头忙自己的事。
“师兄,当年你来齐地,百姓可是竭诚欢迎,现在好像没人认识你了。”符宝笑道。
“忘记我是好事,难道我要像太阳一样挂在齐地,太阳有一颗就够了,再来一颗,齐地老百姓不得被晒死?况且……”刘川指着街道旁的医馆,“师父创造的医馆制度,我留下的对联与药方,哪个又不是我们的足迹。”
小雨淅沥沥落下。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当年繁华稷下,变成了偏僻城郊。
之前的老宅破败不堪,不远处邻居家中还有人声,似乎还有人居住。
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肩膀。
临淄算是他们半个家乡,此刻难免近乡情怯。
走进院中,蛛网密布,房屋倒塌,石块估计被人搬去盖房了。
院中李子树,早已枯萎。
符宝失神,说道:“我以为李子树会活得很长,没想到如今也死了,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只是缺少肥料而已,普普通通的树,咱们再种便是。”
两人噼里啪啦忙活起来,很快将院子收拾地干净起来。
动作惊动了邻居。
老人杵着拐杖,敲了敲门槛。
“你们是谁?”
两人转过身,样貌令老者一阵恍惚。
“两位难道是灵宝君和符宝君的后人?”
两人对视一眼,笑道:“对,老丈是当年故人?”
这句话顿时让老者来了兴致。
“那是,老夫当年还跟灵